2010年6月6日星期日

长恨此身非我有

有新闻说,中国是全世界上下班时间最长的国度之一,人均42分钟;又有专家研究一年多后说,北京又是中国之最,没有之一,人均52分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时间表,8点出门,9点左右能到办公室,算上返程,每天要花2个小时在路上。看到这个数字,心里很是惭愧,咱又给光明之城抹黑了。

略感安慰的是,自己拖的后腿不算太沉,我所知道的同事(租住房屋比较远的,甚至在5环、6环外的)经常要花4个小时在路上——大好人生的一打分之一到一打分之二就这样没了。

可以想见的是,会有人号召青年人利用这一时间进行充电阅读——应该把这些号召者丢到各类车厢里去试试,在一个人以相片方式存在的空间里,稳住重心、不被揩油(不仅限美女)就算不错了,能掏出手机、PSP玩玩游戏、看看小说和新闻就是颇有道行,至于深度阅读?那是少数人瑞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实际上,袋鼠个人观察的结果是,大多数二三十岁的青年人,有座位的时候,会选择在座位上补觉——在本质上,他们和睡在富士康厂房前草地上的青年工人们,并无不同。

由此再次想起8年前和3年前曾经思考过的问题——在北京有尊严地(且不谈浪漫、诗意、惬意、幸福等奢侈性形容词)生活下去,成本究竟是多少?

还记得前两次的结果是,2002年的成本是2200元左右(三人合租一间两居室,房租约800,各项生活支出均按最低计算,工作日每天个人能支配的自由时间大约是11小时),2007年的成本大约是4000元左右(一人租一居室,房租1700,各项生活支出略有提高,工作日每天个人能支配的自由时间约11小时)。

而现在,这个成本至少是5000元(一人独居,房租2400,工作日每天能支配的自由时间大约是11小时)。

问题的关键是,这样的生活,可以说是充实,却很难判断是不是有尊严——经济上的确是独立的,但时间呢?所谓可支配时间只是名义上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工作挤占,而且还不能拒绝,更多时候,甚至会选择主动加班一两个小时——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在竞争中保持优势。

当然,解决这个矛盾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把工作当成事业,或者,把事业变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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