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2日星期三

闻香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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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下文之前,你已经默认同意,将男人比作一棵树,而将女人比作一瓶香水——树可以用来吃果子、遮风避雨,无聊的时候还能爬着玩;而香水更多的时候只是温饱以后的奢侈品。

闻香识女人,多美的意境。此处不说阿尔·帕西诺的演技如何入木三分,但说这种品味鉴赏的能力。


与绝大多数男人不同的是,闻香派要求男人用鼻去感触,按照科学教的说法,就是以鼻腔里的数千万根纤毛去感应,而不是通过瞳孔、虹膜、晶状体、视网膜的成像。想象一下,每当一女经过,诸君不再用或色迷迷地透视,或道貌岸然的扫视,而是闭上双眼,深吸一口,然后千万根纤毛在味道的龙卷风里狂欢,何等惬意~


只要不是鼻窦炎、鞍鼻等特殊人群,每个人大概都能分辨出近万种气味,虽然比起狗狗的百万种差的还远,不过估计没有哪个男人要高效率到一生中必须分辨出这么多女人——高产如大仲马,也只能自豪地临终宣布,保守地估计,我留下了500个儿子——一万种,就算放在阿拉伯王子身上也足矣。


不过比起观的远近缩放自如,闻的难题主要在于实施距离和技巧。阅历有限,只知道在中文读本中很难找到教导我们如何通过香味去识别一个女子的技巧——从诗经到木子美,从宋玉到海子,说的不是窈窕熟女,就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要不然就是赤裸裸的白肉,顶多也就是能让人联想起一些熟肉铺子里的味道。


不过难归难,也不是没有办法。假如王小波就给咱们提供了宝贵的样本——在《革命时期的爱情》中,少年王二趴在姓颜色的大学生身上,用鼻头寻找着那一丝丝似酸非酸,似甜非甜的气味——这样的场景怎能不令正太们赞叹。


如果到了不好意思再装知慕少艾的年纪,也不是没法子,休息日里在大商场一层蹲一天,保管从皮下到皮外都能饱受到CD、Chanel、CK、CXXX等著名或伪著名品牌的熏陶,实施距离也可根据情况而定——如果目标是单身前来,可作给女友买香水状前去搭讪求教;如果是男女二人同来,那么还是谨慎些好,不妨做壁边闻。


闻香派最逍遥的时候还是在阿尔·帕西诺的那个年纪。子都曾经曰过,七十而随心所欲;鉴于现代生活节奏快,所以估计未来不用七十,五十左右就能随心所欲了。装瞎的好处是可以不用才艺,碰到一个好闻的姑娘,直接上去摁到墙上,闭上眼睛,从上到下闻个够——如果不会装瞎,那么还是去学点才艺的好,跳舞是个好选择,尤其是需要贴身的摩登舞,还避免了用眼的烦恼,岂不妙哉~


2007年8月5日星期日

性感鸭脖子

鸭脖子应该是和麻辣兔头、凤爪、鹅掌归为一类的下酒小吃——当然不喝酒就那么干吃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不觉的有点牛嚼牡丹的嫌疑的话。

鸭脖子胜过其他几个竞争部位的原因大抵是骨肉比例适中,食用难度不大,而且更关键的是,鸭脖子够性感。你看,在没有剁成段之前,鸭脖子的姿态有法国长棒面包的风韵——所以巴黎有土政策说,单身女性不能养大形雄犬及购买长棒面包,幸而武汉没有未婚女子禁食未切鸭脖子的规章。

即使切成段,一样有其他从头到脚的下酒小吃难以企及的暧昧气质——吻脖之乐,甚于画眉。

须知脖子的意义于中国人而言,早从刎颈变为吻颈,而柏杨先生早有关于“吻颈之交”的精辟论述——那是男女之间关系的简要进化史。袋鼠认为,对于已婚男女,不妨将鸭脖想象为激情不再的配偶颈项,啮之而后快;对于热恋中人,却也不妨采用温柔地吃法,细细吮之,吻之。但无论如何,都离不开“点点不离芭蕉外,声声只在斜阳里”的数寸之地。

看到此处,或许有和袋鼠一样牛角尖的看官可能会心生疑问,为啥不是充满贵族气息的“曲项向天歌”的鹅脖子?

根据互动百科(其实它用的资料就是维基百科里的结果+部分本地化内容;如果维基就这样被封锁下去,倒是可以诞生出一种新的简体中文网站,专做阉割版的维基)的搜索结果,大概不难知道,自从王羲之、骆宾王之后,大抵官方、民间都把鹅的姿态贵族化了——虽然都是鸭科动物,待遇却是一个老百姓对之只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般的不可亵玩;一个却是作出依街凭栏,摆出种种“温柔地啃我”的姿态——谁更名垂食谱,一啃了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