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6日星期日

1989年与2010年的春夏之交

21年前的春夏之交,12岁的我从电视上看见了许多军人被烧成黑炭的肢体。

那时我和大多数孩子一样,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屏幕那头的血腥场景代表着什么——我也是成年后才明白,电视荧幕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安全的现场感——却只是天真的相信,新闻节目里所说的,犯下这些烧杀抢掠罪行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随着年纪渐长,却渐渐怀疑起了一件事情,荷枪实弹,乘坐在军车和坦克里的军人尚且如此,那手无寸铁,最多只有土制燃烧瓶和瓦砾石块的所谓暴民们,又该如何?

在墙外的互联网上了解到了更多事实后,才明白,1989年前的六四事件,在百年之后,人们必将其作为如焚书坑儒和党锢之祸般的事件记述——从没一个政权或者宗教,能抹杀所有人的良知。

近些年来,在互联网上,越来越多的人们自发纪念这个惨痛的日子。下面是黄集伟老师在博客中发表的一幅字,细品其中真意,沉痛、惋惜、责问、自省皆在其中。是啊,“我们知道自己不再热血沸腾,就连纪念本身,也成了一种仪式”,除了纪念本身,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当沸腾的热血被乌黑的枪炮钳制,跃动的灵魂迟早要化作肉体的抗争——这些年来,出国留学者回国率不到30%,便是明证。

但令人悲伤的是,发生在今年春夏之交的13连跳事件,却展现出最坏的一种抗争方式——只不过,主角从政客、枪炮、热血大学生和屠杀,变成了巨贾、金钱、青年工人和自杀。

在一个缺失多项基本人权和收入分配极不公平的国度里,精英们能够选择出去了不再回来,而不那么聪明能干的青年们,便只能忍受各种经不起审视的人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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